我观古人书，得见千载上。
正闰互立论，南北纷相谤。
自从获麟后，法度久沦丧。
非是千万端，史笔不可仗。
我欲作野史，笔法师素王。
文章行诛赏，约束归至当。
其人负吾诛，勿谓已属纩。
书成不流传，则本留千嶂。
还有知我人，百世永相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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浙江万里浪，杳杳来夹碣。
倒流趋海门，震薄鱼龙窟。
舶舟何处来，随潮出复没。
眩眼方摇摇，歘至如飞鹘。
水天漭无际，雷风互飞发。
寄身波涛中，性命危一发。
寄语弄潮儿，昨夜缺完月。
我观大瀛海，天水二清廓。
谁麾海若来，乐斗万蛟鳄。
风涛拍屯门，溃作无底壑。
鬐鬣竖旂幡，牙角利椎凿。
血人不肯吐，安得留残啄。
茫茫溯云槎，日夜失栖泊。
归涂三月粮，囊底馀圭勺。
平生崒嵂气，磨淬去隅角。
案空萤已乾，匣闭龙不跃。
故衣粘蜃气，未洗瘴雾恶。
尔来出白云，奔走乱车铎。
有来證奇字，时扣草玄阁。
高棋固饶人，欲学苦无脚。
惟君桑梓英，遇合长落落。
申旦首胥溪，险韵当离酌。
勿为松菊挽，来占秋堂幕。
篱下花逢少酒钱，何如潭上酌芳泉。
颓龄此去凭料理，四百添书甲子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