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南溟滨,湖山隐荒僻;日月几升沈,云烟相叠积。
何来沙河翁,侨寓事开辟;欲以文字位,易我混沌席。
卧者劖其腹,立者雕其额;伏者琢其背,蹻者镌其蹠。
湖光照山容,伤痕纷如列。
我顽亦何知,闻之屐游客;
不誇笔墨奇,但叹湖山厄。
胜事未足传,我骨碎何益!
愿言风雅人,高文补其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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智伯有三臣,茁国与庇耳;豫让何为者,而遇以国士。
当伯贪愎日,缄默坐相视;人已饮其头,乃始谋反尔。
所为者极难,独愧中行氏;未闻主臣间,有论报施理。
纵以众人报,不死亦足矣;反面事仇雠,安得与人齿。
区区报伯恩,此道亦近市;劲悍虽足多,始终非全美。
置之刺客传,直哉龙门史。
海上三山未渺茫,竹湾花屿郁苍苍。
白沙赤嵌红毛地,绿苇黄鱼紫蟹庄。
仰首但瞻天咫尺,称名合在水中央。
古今多少沧桑劫,留得残云照夕阳。
臧、谷均亡羊,达人考名实;世乱重干戈,空复事纸笔。
嗟予及衰惫,孑焉寡俦匹;尔力幸方刚,克家贵择术。
所见邻里人,从军去十七;各各庇阿翁,睚眦人股栗。
尔犹读父书,定知是蠢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