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生多悔事,尤多文字悔;乐道人之善,笔墨无匿彩。
所期励姱修,臭味芬兰茞;乃因习俗移,面目幻傀儡。
远者十馀年,近仅三两载;多少深情者,抵掌笑吾騃。
人具圣贤资,讵可逆忆待;吾自存吾厚,虽悔不忍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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奇观十二岂虚哉,衰乱谁珍能赋才;兴到狂歌频看剑,人来载酒且衔杯。
夜阑独伴鸡声舞,晓望何多蜃气台;弧矢半生成底事,可堪白发鬓边催?
西山、东海几千里,精卫方殚心未死;纵使千山木石空,目中忍见波涛起。
波惊涛乱蛟螭飞,苦雨凄风日夜吹;洲岛晦冥满天愁,蓬莱复浅思悠悠。
呜呼!
脉脉此情谁共语,万年手眼归吾子;应与思山修史人,一口吸尽东海水。
嗟我村民居瘠土,生计强半在农圃;连阡种莳因地宜,甘蔗之利敌黍稌。
年来旱魃狠为灾,自春徂冬暵不雨;晨昏抱瓮争灌畦,辛勤救蔗如救父。
救得一蔗值一文,家家喜色见眉宇。
岂料悍卒百十群,嗜甘不恤他人苦。
拔剑砍蔗如刈草,主人有言更触怒;翻加谗蔑恣株连,拘系搒掠命如缕。
主将重违士卒心,豢而纵之示鼓舞;仍劝村民绝祸根,尔不莳蔗彼安取!
百姓忍饥兵自静,此法简便良可诩;因笑古人拙治军,秋毫不犯何其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