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室曾何埽,居闲俗虑平。
二毛经节变,青监不须惊。
三复磨圭戒,深防悔吝生。
四愁宁敢拟,高咏且陶情。
五鼎期君禄,无思死必烹。
六奇还自秘,海宇正休兵。
七日南山雾,彪文幸有成。
八门当鼓翼,凌厉指霄程。
九德方居位,皇猷日月明。
十朋如可问,从此卜嘉亨。
一经非所慕,钩索综群书。
二纪迄无成,避地日南隅。
三迁礼潜霍,束带宾鸿儒。
四科躐高足,游夏避簪裾。
五岳恣幽讨,驾鸿凌紫虚。
六琯奏双成,弱水腾文鱼。
七襄翔禹步,青使接昆墟。
八公齐击节,鸡犬云中驱。
九仙同日至,餐玉弄璠玙。
十州绝飞控,税言班生庐。
一往纵神怀,矫迹步玄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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闲把鸳衾横枕。
损眉尖、泪痕红沁。
花时良夜不归来,忍频听、漏移清禁。
一饷无言都未寝。
忆当初、是谁先恁。
及至如今,教人成病,风流万般徒甚。
情知须病,奈自家先肯。
天甚教伊恁端正。
忆年时、兰棹独倚春风,相怜处、月影花相映。
别来凭谁诉,空寄香笺,拟问前欢甚时更。
后约与新期,易失难寻,空肠断、损风流心性。
除只把、芳尊强开颜,奈酒到愁肠,醉了还醒。
菱溪之石有六,其四为人取去,而一差小而尤奇,亦藏民家。
其最大者,偃然僵卧于溪侧,以其难徒,故得独存。
每岁寒霜落,水涸而石出,溪旁人见其可怪,往往祀以为神。
菱溪,按图与经皆不载。
唐会昌中,刺史李渍为《荇溪记》,云水出永阳岭,西经皇道山下。
以地求之,今无所谓荇溪者。
询于滁州人,曰此溪是也。
杨行密有淮南,淮人讳其嫌名,以荇为菱;理或然也。
溪旁若有遗址,云故将刘金之宅,石即刘氏之物也。
金,伪吴时贵将,与行密俱起合淝,号三十六英雄,金其一也。
金本武夫悍卒,而乃能知爱赏奇异,为儿女子之好,岂非遭逢乱世,功成志得,骄于富贵之佚欲而然邪?
想其葭池台榭、奇木异草与此石称,亦一时之盛哉!
今刘氏之后散为编民,尚有居溪旁者。
予感夫人物之废兴,惜其可爱而弃也,乃以三牛曳置幽谷;又索其小者,得于白塔民朱氏,遂立于亭之南北。
亭负城而近,以为滁人岁时嬉游之好。
夫物之奇者,弃没于幽远则可惜,置之耳目则爱者不免取之而去。
嗟夫!
刘金者虽不足道,然亦可谓雄勇之士,其平生志意,岂不伟哉。
及其后世,荒堙零落,至于子孙泯没而无闻,况欲长有此石乎?
用此可为富贵者之戒。
而好奇之士闻此石者,可以一赏而足,何必取而去也哉。